领到了她的位置:“阮同志,这是你的位置,这是笔和纸,等会你要把所有听到的都记录下来,同时还要翻译,可能会遇到很挑剔的词语,请尽量都做好记录。”
阮青鸽接过纸笔:“好的。”
对方曾经在意语区的生活过,阮青鸽有学习经历,这几年还有贝拉这个笔友,即使是很生僻的词她也是没问题的。
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没多久交谈开始。
阮青鸽流利的翻译着,没有怯场,语气到位,情绪也到位,更重要的是,翻译准确,没有任何失误。
倒是一旁的司彦昭,在对方冒出几个含糊不清的词语时动作慢了一下,没做到记录。
十分懊恼,就知道会出状况,但是阮青鸽不怕。
一场交谈半个小时,阮青鸽全程提着精神,就连那个故意说模糊词的来宾都注意到了她。
呼,终于结束了,阮青鸽收拾好东西,把笔记本交给工作人员。
上头有她特意标出来的一些词语,还有对方说得很隐晦的方言,另外,有一句是意语表达,还有半句是法语表达。
阮青鸽觉得挺无语的,不过没事啊,她都准确翻译了出来。
“阮同志,辛苦了,麻烦您去刚才的办公室稍微等一会,领导人还会来看一下记录笔记的。”
阮青鸽微笑: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