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把她扔了。
再有,要么就是家里很穷,或者是,丢她的人是外乡人。
因此这些年一直没有来找她。
阮青鸽:“晓月,有些事或许要听到他们亲口说,你才会知道真相。”
晓月眨巴着眼睛,不解阮青鸽话里的意思。
“鸽子姐,你呢,你恨过你父亲吗?”
相处这么久,晓月已经知道阮青鸽父母都不在了,她爸爸还是在劳改的时候死的。
阮青鸽:“恨,但是不重要了,因为他死了,死后没有进阮家的坟山,我让族里人把他埋在了另外一个山头。”
孟春林生不想做阮家人,死,应该也不想做阮家鬼,她成全他。
晓月见阮青鸽说得轻松,知道她应该是不在意的,“鸽子姐,回了。”
洗好澡,换了衣服,阮青鸽和晓月一起出了澡堂子,回到店里,阮青鸽让晓月把襁褓找出来,跟她走。
晓月不解:“鸽子姐,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