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差。”
“最搞笑的是,找了个不如娃娃亲的女人。”
“笑死,这男同志的眼光真是别具一格。”
“还有脸来咱们学校喊话,还让室友来,孬。”
“怕是骗了他室友,没见他室友道歉了吗?”
“大家可要记住这个男人的样子,以后见着了,绕道走哦。”
“对对对!”
围观的人说什么的都有,傅盛楠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是这里没有,拉着佟素敏离开了外语学院。
离开英语系的寝室楼后,傅盛楠甩开佟素敏,质问:“阮青鸽给你钱买票来的?你给阮青鸽写信了?”
佟素敏咬着牙,傅盛楠见到她没有一句关心的话,曾经的甜言蜜语全部消失。
她恨!
“是又怎样,我要是不来,还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呢!”
傅盛楠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:“我不要脸?你呢,你又好到哪里去,被人用过的破烂货!”
生气的傅盛楠已经顾不得了,口不择言,什么话都敢往外蹦。
佟素敏青着脸:“好,好,好,你终于说出来了是吧,怪不得呢,一直不碰我,原来嫌我脏了!”
此时的佟素敏十分后悔,当初不应该为了在阮青鸽面前争口气,勾了这么个烂货回来。
傅盛楠觉得事实就是如此:“难道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