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老大,那个女人怀着彭应淮唯一的孩子,要不然咱们去把她给控制起来?等到彭应淮回来咱们跟他要赎金?”
那个老大给了刚才说话的手下一个大波搂子“要是真的在意怎么可能不带走?晦气,这彭应淮还真是铁公鸡。”
被骂铁公鸡的男人站在甲板上看着离开的方向,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在看什么?是在看生活了半辈子的家还是在看那个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?
其实昨天晚上他就后悔了。实在是不应该留下她。
那种尤物不是随意就能遇上的。孩子在她肚子里还不一定会是傻子,怎么就放弃了呢?
看着在甲班上跑的两个孩子,眼睛眯了眯,自己都能给别人养孩子,自己的孩子就算是脑子有问题那也是自己的血脉,也能养的起。
当时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?幸亏离着南洋不远,真正在海上行驶也就是六七天,到了以后就派人过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