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半信半疑。
“那也不至于半年就把你的嫁妆都折腾没了吧?”
这一算少说二三百两,这得什么人家半年就能花的精光,反正张正来是一点不信。
梁晓艳微微摇头:“堂叔哪里话,相公虽说体弱但看病抓药也不过用了百两有余,只是夫家欠了村里不少银钱,我这半年断断续续也还了十几两,还有夫君的笔墨纸砚和一些话本,少说也花费了二十多两银子,家中银钱不够,银镯子和玉佩我都已经典当,唯独剩下一个金钗,那曾也是母亲的嫁妆,着实不愿意出手,这才得以留下。”
众人随着梁晓艳抚摸头顶的动作看过去,这才注意到她那发带旁当真别着一个金钗。
人群后张一鸣忍不住笑出声:“哎呦我的妈呀,可真是笑死我了,居然还担心别人贪图你张家的家产,只是如今怕是张一举那点土地全卖了都补不齐人家嫁妆。”
张家人:“……”
娘的,这张一鸣说的什么混账话,打自家人的脸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