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种话,甚至对狼崽避之不及。
这女人还真是善变,还是他阿云好,说啥是啥。
不就是不小心在他脖子上留了个印子,人家小北都说最近蚊虫多,明明有个那么合适的理由,偏偏不用,非要回来收拾他,说不让他上炕那是真不让。
哪怕他夜里偷偷爬上去,都能再次被一脚踹下来。
好在他已经睡够了三天地铺,今天就可以抱着媳妇睡觉了。
想起自家阿云,闫镇南倒是也没再耽误,他要回家去找媳妇。
往新宅方向走了几步,闫镇南再次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站在墙头拎着狼崽吓唬,难不成是狼崽怕高?
可狼崽自己都能从墙头跳下来,怎么会怕高。
越想越觉得哪里怪怪的,他大哥今天穿的是什么衣服来着?
他若没记错,应该是短褂,可刚才墙头那个,穿的明明是长衫。
闫镇南一脸震惊,不会吧不会吧,难不成是有贼娃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