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,不哭,我给你上点药,过几天就不疼了。”梁晓艳拿出金疮药撒上去,又左看右看的从撕碎一件张一举的中衣,简单粗暴给楚婉婉包扎一下,只留了眼睛鼻子和嘴巴。
张一举都快被梁晓燕的举动给吓尿了,这女人到底发什么疯?
等一切都处理好了,梁晓艳才再次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该说实话了,到底干什么的?”
楚婉婉经历了如此剧痛,早就被梁晓艳吓到了,全身颤抖了好一会,才嘶哑着声音开口:“我无处可去本就是个死,那不如拉着我恨的人陪葬。”
“你恨楚潇?”
“对,我恨他,如果他早早就死了,我父母不会被赶出村子,我也会嫁给一举哥哥,都是他害的我们一家如此,我要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