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置办多了,哪怕都写的老大和潇哥儿的名字,但若是到了分家那一天,这些也都属于公产。”
“我看哪个有脸分老大的东西,我豁出老脸去衙门敲鼓,挨个给他们治罪,送去草原那边流放。”
“真是给你能的。”赵桂芝低笑了两声,话虽这么说,但她心里可不觉得老二和老四会是那种白眼狼。
“我明个就去跟潇哥儿说,这银子一直放着不如置办些产业。”
赵桂芝:“你真打算说啊?”
“为啥不说,你看着吧,只要提了这茬,不用说其他,潇哥儿也定然能懂咱们的意思,那孩子聪明着呢。”
“算了,随你吧。”赵桂芝没再多话,要说家里的事虽然大多是她操持,但毕竟是个乡下妇人,眼界比不上自家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