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把抓住打手的胳膊,直接将人甩了出去,紧接着又是一拳一脚,瞬间将人放倒。
其他人想上去帮忙也完全没了用武之地。
闫镇深声音有些冷冽:“你们问也问了,打也打了,他并不知情,这事也该到此为止。”
几个打手对视一眼,心中有些不甘,又问了一句:“你当真不知?”
张一鸣虚弱的摇头:“那小哑巴又不是我什么人,我要是知道不就说了吗,何必挨这顿打。”
他说着就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直叫。
那几个打手没再多话,眼神防备的看着闫镇深慢慢退后,拉开一段距离后,随即转身快步离开。
拉着张母的婶子这才松开手,她边哭边扑到张一鸣身旁: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样?哪里疼啊?”
闫镇深扫了他一眼,依旧面无表情的道:“他没事。”
张母一愣,就见张一鸣咧嘴一笑:“还没我爹打的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