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在她手上拍了拍:“三姐,这些年你带来的东西我可没推辞过,我就给你装些山货你咋还推三阻四,这我可要不高兴了。”
闫三姑这些年贴补了家里不少东西,即便婆家不说,心里肯定也不舒坦,毕竟哪有嫁了人,东西可劲往娘家划拉的媳妇。
如今有了条件,年礼多回一些,也算是给闫三姑在婆家长长底气。
“三姐,开村就要盖房子,以后你也可以常回来,家里住的开。”闫正道这时也开口。
闫三姑听说要盖房子,笑的一脸褶子:“唉,那我以后肯定得多回来。”
闫三姑夫妻拉着小半车年货离开,牛车走出没多远闫三姑就忍不住抹眼泪:“我这么多兄弟,也就四弟最有良心,可有良心的人受的苦也是最多的。”
三姑父看了眼车后的年货,安慰了一句:“这不是好起来了嘛,以后只会越过越好。”
“对,那话怎么说来来着,苦啥……”
“苦尽甘来。”
“就是,苦尽甘来。”闫三姑也不哭了,甚至满脸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