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,他给闫正道看了好几年病,与楚潇也有藿香正气丸的交情,自然对闫家还算了解。
闫镇南未娶妻,闫正道更是不可能,能把人折腾成这样的肯定只有闫镇深,而且冬日天黑的早,闲来无事很多汉子都会可劲折腾。
而闫镇南也就没多做解释,就坡下驴,误会就误会吧,想来胡郎中也不会去他大哥面前质问。
胡郎中知道情况也就懒得多跑一趟,给开了些药还拿过一个小木盒,嘱咐道:“跟你大哥说,要是房事不顺就用这个,可不能强来,会受伤的。”
闫镇南连连点头接过,也幸亏做牛车棚子他哥夫郎喜欢,给了他一两银子的工钱,不然他怕是药费都付不起。
可即便这样,他付了药钱也只剩下几十个铜板。
当然这些他都不可能细说,囫囵吞枣,一笔带过,可也被闫镇深猜出了大概。
闫镇深眼睛微眯:“你去胡郎中那里拿的药?”
闫镇南点了点:“啊,是去胡郎中那里抓的药。”
这下他懂了,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干嘛用的,这么大一口锅是如何来的。
说他在这方面不顾及夫郎感受,真是可笑,要是真的不顾及,他夫郎还能天天活蹦乱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