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神采的眼睛将视线聚焦到帘子处:“既然要见,何不现真面目?”
“公子所求又非我,自然不必以真面目所见。”那姑娘的声音像是淬了酒一样,浓香醉人,隐隐与林太隐的说话语气有几分相似。
秉南冬并不愿意和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,直接开门见山:“范知易的消息呢?你们要我做什么?”
“聪明人就是好说话。”那姑娘转了个身,隔着帘子正对着秉南冬,“他总是在小女面前夸赞公子,今日得见,果然有胜之而无不及。因而小女愿先替公子推演所愿,以示我们的诚意。”
秉南冬没有说话,林太隐以为他是不信任他们,凑过去对着秉南冬扬了扬下巴:“她精通于此术,秉师兄可以试试,毕竟现在也没有其他方法了不是吗?”
“怎么做?”秉南冬问道。
从帘子中间撩开了一个小角,里面的人伸手递了个杯子出来,那涂了薄粉蔻丹的指尖与雪白的杯壁相称,显得更为娇嫩了一些。
林太隐接过杯子举在秉南冬身前:“需要秉师兄的一滴精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