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几遍这样放安不安全,会不会被贼人偷走,问的秉南冬有些无语,就差给他翻白眼了。
范知易看着秉南冬,几缕发丝从他的耳后垂落下来,便好意提醒道:“你头发还没干。”
趁着秉南冬继续擦头发的功夫,范知易乖乖坐在床边。
不是他非得坐的哦,实在是秉南冬盛情难却,加上这房间里除了这床和那个坐垫能坐外,实在是没有可以安身的地方了。
秉南冬将帕子挂好,然后走过来:“你背对着我。”
范知易照做,就觉得腰上有些热热的,缓解了他的疼痛,明白是秉南冬又在用灵力了,叹了口气:“你就别老是动用灵力了,随便按按得了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行吧,他闭嘴。
既然如此,那他先前不让秉南冬给他烘头发然后事情一路发展到现在算什么?果然谈了恋爱后这脑子就不好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