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双眼睛格外冰冷,笑意未达眼底,望着秉南冬像是在看着什么没有生命的物品一般。
两人行礼后,掌门便问秉南冬可有受伤、此行可有什么异常之类的话,秉南冬只说他无事,但薛宅鬼气浓厚,恐会再开鬼门,不过如今已被封锁,请了有山寺的高僧们前去诵经净化。
问完了秉南冬,掌门又看向范知易,叫的倒是亲切:“知易呢,身体可好些了?我收到南冬传信,说秦栓欲加害于你,可惜如今尚未找到他。”
“多谢掌门关心,弟子无事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掌门也不多问,看起来就像是随意客套一下。
就在此时,秉南冬突然一跪行礼道:“掌门,弟子欲取消与范知易的婚约。”
掌门语气平静:“此一行耽搁太久,十日后的大比你可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