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然后秉南冬接着道:“把手心摊开。”
他在范知易手心放了两颗糖。
范知易依稀记得自己昏迷期间每次被不容拒绝地灌完药了之后,总会被塞一颗糖的,就像是在哄骗小孩儿一样。
范知易问道:“我怎么还在九万里,这几日都是你给我喂的药?”秉南冬一个天云门大师兄,经常出入九万里怕是不太好吧。
而他呢,范知易也想通了,原身名声都烂透了还管那么多干嘛。
“因为大夫说暂时不方便挪动,所以先等你醒来再说。这种天又不穿外袍披头散发地跑出来,在九万里就算了,天云门里若是这样,等着去见二长老被罚吧。”说着,便把范知易往房间里赶。
这种天?不是挺好的嘛。
范知易萎靡地拖沓着脚步,突然又直起背盯着秉南冬:“听阿渔说,我昏迷了两天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的伤怎么样?”
“我没有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