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,这才松了口气。
烛光还在,小宝也还在,但是秉南冬呢?去哪儿了?
窸窸窣窣的声音还继续着,范知易想到不会是有蛇之类的吧,毕竟这里是野外,碰到这些东西也正常。他放轻声音起身,慢慢朝发出动静的地方走过去,然后顿住了。
原来是秉南冬脱了上衣在自己给后背上药,因为不方便的缘故,所以即使他刻意掩饰,还是弄出了些声响。
突然间,秉南冬像是觉察到了什么扯过衣服侧身看来,目光凌厉。
范知易双头高举,呈投降状走了出来。
双方视线交接,范知易倒是不觉得有啥,以前他也帮室友擦过药,而且他上大学的时候洗澡得去公共澡堂,大家都是一起光着身子洗过澡的交情,你有的我也有,除了前几次不自在不习惯,其他的没什么好太害羞的。
于是见少年这么辛苦,范知易自告奋勇: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