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自己的嘴塞满,不给两个人问问题的机会。
但是饭桌子上没出什么岔子,晚上可却被洪豆浓狠狠的拷问了一番。
齐青崖摸着下巴,琢磨着要不自己发发力,好让洪豆浓也没有精力再去“多管闲事儿”。
一边想着,一边跟在几人身后,便一同去了交通饭店。
交通饭店位于梨栈大道的十字路口,隔壁便是利顺德。
这座大楼看起来外表不像其余两家饭店那么富丽堂皇,灰色的长砖尽显朴素,门楹也是酸枣木,只是普通的刷上了一层黑漆。
那张中规中矩的牌匾,也是隐于周边众多招牌之中,丝毫不显眼。
但里面可别有洞天。
别看这儿没有金装银饰,也没有玉石摆件,可光墙上那一幅幅名人题字儿,就足见其含金量。
听斑鸠说,这儿的掌勺师傅,是正儿八经宫里面出来的世家,这才隔了一代,是手把手教出来,藤条子抽出来的。
所谓手艺高超,原料讲究,又糅合了民间技法,摒弃了许多宫里面原先必有的复杂程序,反倒是让菜肴要更加可口。
可谓是大隐隐于市。
选这儿,既兼顾了面子,又兼顾了里子,也只有斑鸠这种津门混的老街星子,才能找到这样一个挑不出刺儿的地方。
可他没想到,几乎所有人都十分满意,就连洪会长和万会长也都欣然赴会。
唯独大字不识两个的汪执,似乎还有些愤愤不平,他瞪着仅剩一颗的眼珠子在门口那副“斫轮老手”的字前面端详良久。
半天憋出来句,“好一个天道酬勤。”
害得蔡沅江连拉带扯的把他推进了包间里面去,生怕他再丢人现眼。
今天这一桌倒是难得坐齐了。
不仅仅有他们这帮从海上飘回来的,两位会长也如约而至,伍老大得知齐青崖过两天又要走,也赶了过来。
到了落座的时候,大家心知肚明,怀着看热闹的心态,都抬起屁股抢占了其他地方。
唯独把上座的三个位置空了下来。
戴着眼镜的万沐春仍旧是那副淡然的脸,她也不多说什么,坐在了靠左边的位置。
洪豆浓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齐青崖,就像是不知道自己也是焦点之一,款款的坐在了右边。
接下来,这么多双眼睛就全看着齐青崖了。
自从他的心炁跌落三阶之后,全身上下防御力最高的,恐怕就是他那张厚脸了。
嘿,三人独处的时候我都不怕,今儿这么大一桌子人,我还能露了怯?
于是乎便大大咧咧的欣然入座,甚至还把凳子往前挪了挪,离两人更近了。
你瞧瞧,有的人菜还没下肚子呢,光得意就已经得意饱了。
酒过三巡,饭过五味,大家都是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蔡沅江两口子去劝业场逛街去了,和准备报复性消费的汪执叶麻不同路。
见着斑鸠去结账,伍老大悄悄扯了扯齐青崖的袖子。
“昨天夜里,隔壁街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洪豆浓能看得出来齐青崖脸色不对劲,自然也逃不过伍老大的眼睛。
虽然报纸上写的清清楚楚,但他总是想问一问当事人的。
毕竟事发地点离研究所这么近,昨晚上的爆炸声早就把他惊醒,他甚至在门口看见了一只仓皇逃窜的巨大老鼠。
“这事儿你怎么想着要问我?”
伍老大听着齐青崖疑惑,没好气的回答,和洪豆浓嘴巴里说出来的推测如出一辙。
“你小子只要在津门,这种能上报纸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就轮不到别人头上。”
原来自己的形象已经如此根深蒂固,齐青崖啧啧的摇了摇头。
不过说回正事儿,他的确是该多叮嘱伍老大。
“动物心炁已经在津门成了气候,唐纳德播散了大批量的药剂,使得许多动物都产生了变异。”
“不过像昨天夜里那种集体暴动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发生了,三十八师已经接手了这件事情,想必在他们的严加管控之下,就算是有零星的变异动物也会被立马解决。”
齐青崖没有任何隐瞒。
“但是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,这些变异动物显然要比原先聪明许多,不排除受到心炁熏陶之后,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精明。”
伍老大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。
他和齐青崖虽然心炁各有高低,但是却都有着同一个底线。
那就是研究所绝对不能被破坏,毕竟这是孟所长的心血所在。
只不过,拥有着体内炉的齐青崖担起了更大的责任,伍老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。
虽然他只有九颗心炁,连一阶都跨不过去,但只要他还能站着,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一只拥有心炁的变异动物闯进研究所。
就和那天,他毅然而然的拦住孟子山一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着伍老大那双肯定的眼睛,齐青崖也听出了他话里面的含义。
清理变异动物的事情交给曹仲衫,比任何人都要来的让齐青崖放心。
虽然他和曹仲衫打交道的时间很短,但是不难看出他对于津门这块故土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