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楚怀寒道,“能拿多少是多少,等天亮了再分,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顺从她的指示,人们开始了行动。没人反对夜里赶路,也没人指出这粮食出现得突兀,更没人反对往南走。一切意见在这不可否认的现实面前脆弱如纸。
待每一粒米都被打包完毕,张大屠在楚怀寒面前站定,神色复杂:“我们…我们已经没有活路了,那就像你说的,去哪里都一样。怀寒,你很厉害,我不如你。你来说说,我们向南走,到底要去哪里?”
所有人在原地站定,目光倾注在楚怀寒身上。她的决定与他们的性命息息相关。
楚怀寒挺直脊背,环视四周,她的眼神穿过疲惫不堪的人群,望向一片荒凉的远方。
手中匕首咯得手掌生疼,刀柄上刻着一朵浅浅的梅花,被如流云般曲线包裹,她还记得那是华山的标志。
“往南走。”她说。“我们去华山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