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几乎家中有男孩的人家都咬牙将其送入学堂识文断字。
都较着劲呢。
他们老裘家也不例外,只是男孩实在多了点,学堂的学杂费加起来可要花费不少。
几乎将老大生前上交给他们的钱花光了,这才将视线放在老大媳妇身上,今早好说歹说,这娼妇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,竟然还想嫁人。
她这辈子别想有好日子过,克死了自己最孝顺的儿子,她和她那女儿就该替老大给自己尽孝。
屋中几人对视一眼,都异口同声道:“那娼妇的女儿不能说话,关在地窖里面也是浪费粮食,要不把人还给她,一家人别伤了和气。”
说是这样说,如此来说姜氏带着一个拖油瓶,能找得到男人才是见了鬼,这样她们就能一直打大房的秋风,家里那些土地也有人耕种。
“不行,孩子给她,她要是带着孩子跑了我们找谁说理去?明日我们就去找她,我就不信她敢忤逆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