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了一会儿,仍然不死心,遂觉得再舔着脸求一次:
“弟妹,可还有旁的法子吗?”
邵氏摇头,只道:
“我一介妇人,头发长见识短,也只能想这么个法子,若不是我们那宅子是皇上赐下,像我们现在这种贫寒的官身,都想将房子卖了度日,也好过一出门便被各家的夫人奶奶嘲笑!”
刘蝶静磨了磨牙,终究是不死心:“那你们如今手里还有多少银钱?”
邵氏又抖了抖面皮,只觉这人真是疯了,为了讹到赢钱,践踏自己的脸皮放在地上,不停的踩踏!
“大嫂,不瞒你说,我如今也就还有五十两银子不到,过两日在家府里的一应银钱出了帐,只怕剩不下十两银子,唉,那些工人的工钱可不是个小数啊,这可咋整啊?”
刘蝶静眼珠子一转,如今,在她眼里看来,莫说十两银子,哪怕是十个铜板,她也要看在眼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