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头等我出去非得给他大卸八块不可。”
邪剑仙悠悠道:“你还是先能出得去再说吧。”
而被南姝叨念的老头打了个喷嚏。
此时勾徇坐在棘臣对面,他揉了揉鼻子,“这几日外头出了不少事。”
棘臣递给他一杯茶,“应该是衡阳宗那边干的。”
勾徇接过后饮了一口,点点头,“其实这样也好,给我们也减少了不少阻碍。”
棘臣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你确定都处理好了,没留下什么破绽吧?衡阳宗那群人跟疯子一样,沾上了就被剜掉一层皮。”
勾徇倒是一面平静,“师兄放心,我这次行动很谨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勾徇抬头看着棘臣突然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棘臣冷冷道:“说。”
“那边传来消息了,让师兄去一趟。”
棘臣手上动作一顿,“看来他们也知道了。”
勾徇对那边忌惮,所以还有些犹豫,“若是他们要掺合,那……”
棘臣眸子里的阴狠化成实质般,“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,谁都不能妨碍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