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元松了口气,他就说嘛,小师叔是绝对不可能对那女抢劫犯有好感的。
台上,南姝站在花瓣飘洒之下,她就这般静静的站着,光影笼了她一身,抬眸,浑身万千光芒,叫人移不开眼。
【姐一出场,震惊全场。】
【排面,这就是排面啊。】
而此时在后台捣腾的三个人忙得不可开交,又扇风又撒花。
半晌,见南姝使来个手势,她们这才停下,暮潇潇坐在地上,“她倒是美了,给我们可累得够呛。”
南姝这一手这操作不止台下的人看呆了,柳先更是一脸不屑且无语。
这样的花架子,他一只手能打两个。
柳先拧眉问道:“还打不打了?”
“打啊。”南姝又转头朝台下喊道:“师兄,拿我的武器来。”
而后便有一根木棍被抛了上来,“小师……弟,接棒。”
南姝抬手潇洒接住,木棍在手上挽了个剑花,抵在身前,眉宇间透出几分冷冽。
柳先不解道:“你这是什么武器?”
南姝义正言辞道:“打狗棍啊。”
【而且专打你这种脸大叽小的渣狗。】
剑是不可能用剑的,不说绛垣这种品级的剑拿出来无端惹人眼,只对付他这样的人,打狗棍足矣。
只要心中有剑,就不拘泥于拿的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