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下来了,姐要把你一巴掌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。】
说吧,陈骆就要上手抓人,而此时众人目光都紧紧锁定着他,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
南姝倒是轻描淡写地瞧着人,长睫般遮住深沉的眸光,眼梢挑起的弧度透出几分凌厉寒意,墨黑的眼瞳中有云雾笼罩般的深不可测之感。
陈骆在离她几步时,被在一侧倚靠着的冥冶钳制住,他瞬间变得赤红的双眸凉薄而冷漠,眼底翻腾着杀意。
他唇角上扬,声线低沉宛若地狱厉鬼,“想死?”
南姝看了眼冥冶,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【小冥子,待我登上皇位,就封你当太监大总管。】
冥冶:……大可不必,真的。
【就这小子还敢拿手指我,真是不知道好歹。】
陈骆只能感受到手上巨大的力道,似要将他的手骨都给碾碎般。
“啊!!!”
叫声凄厉且刺耳,司钰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施用灵力给他嘴里塞了张抹布,是擦过南姝炼制丹药的锅炉的那种,味道可想而知。
陈骆本来只是痛,现在还很窒息,脸色白了又红,红了又黑,跟个调色盘一样。
【小钰子,你也不错,太监二总管非你莫属。】
司钰唇角微抽,就不能是个完整的人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