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是他从师尊那里悄悄摸来的一小壶,还舍不得喝呢,今日......倒是适宜。
毕竟这酒名消愁。
南姝气鼓鼓地偏过了头,“小气。”
片刻后,南姝转头看他,却见秦临不知何时已经醉了,歪歪扭扭靠着栏杆坐着,脸颊驼红,眼神迷茫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“师兄,师兄。”
南姝伸手戳了戳他,被他扇蚊子似的挥开。
“师妹.....”
秦临含糊不清说着话,南姝听到他叫她,“喊我干什么?”
他听了这话,眼神直直盯着南姝,而后又傻笑起来,没笑多久又哭着脸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别提多傻了。
“师妹啊,我一把手屎一把尿把你带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其实师兄我一直有个愿望......”
南姝看着他伸手就要揪住自己的衣摆擦鼻涕,不由后退了两步,“你说就说,别动手啊。”
秦临擤了擤鼻涕,迷蒙的双眼看着南姝,“师妹,你能......喊我一声爹吗?”
南姝:???
【不是,我拿你当师兄,你居然想做我爹?!】
【再说了,我亲爹也不能同意啊,这整不差辈儿了嘛!】
“如此景色倒是不错。”
南姝听到声音回头看去,入目是一片淡青色的凌云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