幔帘,冥冶睡姿十分不端正,此时侧卧着,正好脸朝着外。
他睡着时倒是少了些妖冶,多了些冷清,但眉头是紧锁着的,应该不是个好梦。
南姝伸了手,带着冰凉的温度落在冥冶脸侧,但却丝毫没有引起他的反应,依旧睡的很沉。
再是拿了一根羽毛在他颈侧和脸颊上缓缓划过,惹得他抬手拍来,却是直接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。
然后他就被自己拍醒了,狭长的眼里还泛着迷糊。
南姝笑的前仰后合,幸好她用留影石录下来了,这简直太精彩了。
而后南姝直接给他上演了鬼片经典片段重现。
悬浮的凳子、突然动起来的笔、滋滋啦啦声响以及忽闪忽闪的烛光,但冥冶似乎也就是面色沉了些,说怕到尖叫也是没有的。
南姝玩儿累了也就没再动作,照例将信纸给他,然后就离开了。
都无需再看,她一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翌日,南姝躺在舒月的大床上睡得正香,却忽然听闻外头些许吵闹,仔细听来似乎还有兵刃相接发出的刺耳声响。
这是......打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