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嘭’
就在这个时候南姝面前的大缸因为不明原因忽然碎裂,她整个人顿时暴露出来,并且是以一种很不雅的姿势。
她蹲在地上脖子伸的老长,手里还举着那根已经有些蔫的叶子,满脸的无助。
而此时舒月已经看了过来,她神色木然,手里举着那把还带着血的刀。
还是狗蛋先反应过来,它小声提醒南姝,‘宿主,注意形象。’
南姝闻言这才回过神来,虽然心里尴尬,但她面上却不显,淡定的缓缓站起身来,然后将手里蔫吧的叶子给扔掉。
她拂了拂衣袖上沾的草屑,而后面上神情蓦然变得高深莫测。
一袭素净的长衫随风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,微扬的发丝翩若谪仙。
人间此时正值初夏,浮云万重,四处焕发蓬勃着的生机。
一旁高大的树糜然,树梢开了些白花,层层叠叠缀着,好似泼了一层烟云落在树梢。
灿然的光线透过枝叶缝隙倾泻而来便笼了南姝一身,照亮了她的侧脸,愈发衬得她面色瓷白,周身气质也愈发孤傲清冷。
不远处见此一幕的舒月的视线直直落在南姝身上,原本沉寂的眸光忽而亮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