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是我该谢谢各位师傅们,是你们精湛的酿酒技艺,才将一棵草化成了佳酿!”
白夭夭微微侧头,打趣似的看着眼眶湿润,鼻尖发红的安尚,“我说安大老板,以后可有的你忙啦!全国的经销商怕不是要踏破安溪酒厂的大门啊!”
安尚吸了吸鼻子,头颅微微上扬,鼻孔朝天假作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“那是!以后我们的安溪酒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!以后经销商来的时候,我就躲出去,说我不在!开会去了!”
“就是就是!以后我再也不用求爷爷告奶奶地去求别人进货了!到时候让他们一个个地来求我们!”旁边主管市场的一个中年人眼冒泪花地附和道。
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地高声应和时,旁边的安老爷子突然出声打断了众人。
“不!这个酒不能叫安溪酒!”
“为什么?”安尚脸上的笑容一僵,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老爷子。
爷爷在说什么呢!
之前他好不容易才跟凌总和白小姐谈拢,保留安溪酒的招牌,爷爷之前还十分高兴夸他办事牢靠,没有忘本,怎么如今酒都酿出来,安溪酒名声远扬的前景就在眼前了却突然反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