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。
那次以后,他便再没犯过这毛病了,之后找的都是自愿跟随他的女子,或者就是去青楼里找那些妓子。
今天……他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,竟惹到了主子身上?
老奴这次一定更加严厉地惩罚他,让他再也不敢起色心!
还有……还有,这广茂商行里的账目……”
刘金银指了指后边儿的几人:
“那边是这商行里的账房和伙计,我都是特意吩咐过的,只要是犬子来店里拿了什么东西,都要他们好好记账。
到了月底,老奴都有拿自己本应有的分红去垫上,从不会白拿任何东西。哪怕是老奴自己,用了店里的一张纸一块墨,都是会付钱的。
这也是当初主子们特意定下的规矩,老奴绝不敢破坏。”
后面两个账房打扮的一老一年轻的男人,还有方才在柜台后站着的那两个年轻男女,被指到后都慌张地站出来开口,替刘金银作了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