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。
“我要怎么样才能报答你为我做的一切?”
他淡笑,“要不就以身相许?”
时曼沉默,“你能帮我把妈妈带走吗?”
傅之余沉默后开口,“如果是我丈母娘的话,我可以。”
“我……”
时间不是犹豫,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
傅之余突然笑了,“傻瓜,我开玩笑的,我赌霍世宴不敢对伯母做什么,你如果相信我的话,就按我的安排来。”
时曼不敢用何女士打赌,有些犹豫。
“我要怎么做?”
时曼犹豫后还是决定,明天就离开。
她怂了,她确实没办法亲自看着他给别的女人戴戒指,所以她决定跑路了。
“断了他所有一切的希望。”
傅之余轻飘飘脱口。
“怎么说?”
站在雪中的时曼已经感受不到寒冷。
“死。”
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时曼嘴角苦涩,“好,我要怎么做?”
“明日你正常出门,一切我都会安排好,我记得你锁骨处有一颗朱砂痣是吗?”
他突然问起,时曼不太懂的回应,“嗯,左边。”
“好,早点休息,我会安排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