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颓然感,但没再追问下去。
观日出的游客越来越多,两个人被挤到一处,谁也没再说话。
不知什么时候,天空又飘起了鹅绒大雪,趁台阶被积雪覆盖之前,两人下了山。
这一路上傅砚沉电话不断,沈黛西等他挂了电话。
“傅总,你好像很忙,我就不打搅你了。”沈黛西撑起手中的伞转身要前往净佛寺。
傅砚沉收起手机,看着她微微蹙眉。“你干嘛去?”
“我去净佛寺拜个佛。”
她外婆身子越来越差,沈黛西要去那,求个平安符,祈求外婆平平安安,长命百岁。
傅砚沉取走她手里的伞,侧身低头看着她,“我陪你去。”
沈黛西没反应过来手里的伞被夺走,有些莫名其妙道:“傅总,不用劳烦你的。”
男人深眸隐晦,目光冷冽中带着丝丝柔和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私下直接叫我名字,至于怎么叫都随你,再让我听傅总这两个字,你叫一次,我就亲你一次。
我不是说过,做我傅砚沉的女人,该有的,该做的,该享受的一样都不会少,你不需要有负担,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