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悸的连连摇头,“楚哥,要不你还是别问了吧QvQ”
看着对面的怂包,楚惟不屑的冷嘲,“机会摆在你面前,都不知道把握,真是个废物。”
厉知棠被骂的很伤心,“楚哥,你别这么说。”
楚惟可不惯着他,“我就说!”
厉知棠吸了吸鼻子,略带哽咽,“那你说吧。”
楚惟:“……”
跟制杖生什么气,真是太犯不着了!
楚惟用凶恶的眼神瞪退了还想跟上来的厉知棠,关门离去。
厉知棠瘪了瘪嘴,转身跑上楼梯,想回房间和唯一的听众倾诉。
他来到房间门口拧转门把走进门,满腹的委屈在看到房中央的大床时,烟消云散,连眼睛都差点儿跟着瞪出眼眶,“哥……”
几人的新住处也是一处别墅区,和先前住的别墅只隔了一片徒步耗时十几分钟的树林。
宁为谦他们将行李放到各自的新住所,就忙着干活儿去了。
楚惟无事一身轻,在新房子里把被褥往卧室里一铺,就睡起了午觉。
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他揉揉眼睛坐起,刚伸手拿起床头的闹钟看时间,却突然察觉异样,迅速蓄力将手上的闹钟砸向房间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