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心疼地拿过桌子上的酒瓶盖上了盖子,真是牛嚼牡丹,牛嚼牡丹啊!
“我只是甩掉了难缠的包袱庆祝一下。”厉承川喝下杯中剩酒,将空杯放回了桌子。
“……哦。”完全没人问你OK!
厉承川带着三分醉意的狭长双眸,紧盯着回答不走心的发小,“你不为我感到开心吗?”
大有回个否,头都给你打掉的凶恶之感。
牧北安心累不已,狠狠点头,“Yes! I'm very happy.”
“那你说说为什么开心。”厉承川夺回酒瓶,拧开盖子,又倒了大半杯。
你要是饿了就去食堂吃两碗疙瘩汤,别来糟蹋我的酒啊!
牧北安开始觉得呼吸不畅,忍无可忍,不忍了,“你要是后悔了,就自己去追,他坐着轮椅又跑不远,少和无辜人士耍酒疯!”
厉承川冷笑,“我会后悔?笑话!”
牧北安不和老婆跑了的嘴硬醉汉犟,再次拿回酒瓶就往酒柜走,“是啊,一下午找不到你人,看得出来你是铁心了要开始新……”
关好酒柜门,牧北安说着转身,然后就发现沙发上的大活人不见了。
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