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那只包子皮上的牙印,抬眼看向了嫌疑人。
“这个纯属情非得已,楚哥千万不要介意。”厉知棠也看见了自己的牙印,脸颊一红,“你先吃其他的。”
说着又从外套里掏出了一盒牛奶,不好意思道:“今早上还有粥来着,就是不太好带,不过楚哥你要是想喝,明天我可以想想办法。”
楚惟扶着小床站起来,想进旁边的小浴室洗漱,“不用,这样就很好。”
当事人都说好了,厉知棠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挠挠头拉过房中唯一一把椅子坐下。
也在这时,他发现了床边的塑料袋以及里面的两个空泡面盒。
楚惟洗漱完,刚出浴室就收到了控诉——“是谁趁我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了!”
楚惟被问懵,“什么?”
“证据都在这里了,休想瞒我!”厉知棠直指床边的犯罪证据·泡面盒。
顺着手指的方向,楚惟想着措辞,坐回了小床上。
“难道是我哥回心转意,偷跑来求原谅?”厉知棠忍不住猜测。
楚惟带着嘲弄嗤笑一声,“你嘴里那人可没有那么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