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你脖子上的锁链挂在门把上把自己吊死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楚惟大呼冤枉,“把手到地面才一米,我不可能傻的在这上面寻思。”
面前的男人是有前科的,但厉承川看着对方像是用力掰过项圈,而留下的红印的手指,以及镜子里对方留有明显项圈形状勒痕的后颈,勉强相信了。
“那是怎么一回事?”他决定给对方一次解释的机会。
楚惟努力把视线聚焦,对着厉承川讲出来龙去脉。
“我之前刚在洗手台洗完手,正想回床上,阳台那里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我被吓了一跳,脚软一滑就,就挂到门把手上了。”还是用一种五体投地的丢脸姿势。
厉承川像被事实震惊,一时无话。
“你是不是在偷笑!”
楚惟的眼睛看东西还是模糊,瞪大了眼睛也看不出对面的人是不是在笑,急了,“要不是外面的动静,我不可能这样!”
差点吊死在浴室门把手上,这根本就是丢脸他妈给丢脸开门,丢脸到家了!
他都认了自己变成一个残废男宠的命,但这种丢脸的事他不可能认!
前者起码包吃包住,后者却纯纯就是一个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