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很爽。”
厉承川也看见了楚惟腿间的异样,给出点评的同时也皱眉疑惑,“真奇怪,怎么会这样呢?”
此刻的厉承川没有了之前的慑人可怕,表现的就像是不守规矩和男友初尝禁果、却毫无相关知识的小处男,让人觉得可笑。
但楚惟笑不出来,他发白的带着咬痕的嘴唇上下一碰就吐出了刻薄的话,“你有病吗?”
“你在骂我?”厉承川按在楚惟大腿内侧的手顿了顿,在拉着窗帘的昏暗室内盯向了出言不逊的人。
某处异样更显,楚惟闭了闭眼,带着哑意的声音平静地给出了解释:“你没有戴tao,如果你有病会传染我,明白吗。”
不用仔细看,他刚才就发现了床头柜上那堆东西一动没动,木已成舟,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在末日里因为被弓虽暴染上杏病丢人的死去。
厉承川明白自己误会了,“我当然没病,不过不带的话很舒服,你如果休息好了,我现在要继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