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，会的也都不是完整的雷法。
那是只有天师才有资格学习的。
纵使是龙虎山的高功，最多也只学会半部。
张灵玉在喝着茶，清水在翻看着手中的两本书。
浏览了一遍，大体记下了上面的内容之后，清水便将书籍放回盒子，放到了桌上。
“灵玉道长，老天师让你下山历练，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正要请教濯教授您，人们都说您是当今世界上最聪明的人，不知可否对灵玉指点一番？”
“你原本是怎么打算的？”
“我自小在山上长大，也不会别的什么手段，但好在有证，六爻六壬，四柱命理都会一些，可以摆个摊，给人算命什么的。”
“那要不你给我算一个？”
清水来了点兴趣。
他还是第一次让别人给他算命。
其实奇门遁甲之术也能算，但要结合天干地支，八卦九宫来推演，比较复杂，他现在也就入了个门，算得多半不怎么准。
张灵玉问：“您是要用六爻还是金钱课，又或者是六壬、相面、手相？”
“你都会？”
“山上都有教，但凡是正经授了箓的道士，都是会一些的。”
“我这儿刚好有几枚硬币，你拿去算吧。”
清水从抽屉里拿出几枚一块钱的硬币道。
“那便算金钱课吧。”
张灵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四枚硬币，取下了其中三枚。
六爻和金钱课颇为类似，都是以钱币的阴阳两面占算八卦进行两两组合，形成后天六十四卦中的其中一卦，根据卦象和其中的爻辞来判断。
前者是陈金魁的拿手好戏，每次在奇门局中该用什么术，怎么去战斗，他都会根据拿六枚大金钱的结果来决定。
金钱课会稍微复杂一点，三枚钱币的丢一次算一爻，重复六次组成一卦。
这里只有四枚硬币，金钱课虽然耗时会久那么一点，但只用三枚钱币就行。
其实其他有正反面，能代表阴阳的东西也可以，不过既然有硬币，也就没必要再去多添麻烦。
张灵玉先是从包裹里取出纸笔，随后将三枚硬币依次抛出，在桌面上旋转着落下，重复六次，每一次都在纸张上画一道爻。
张灵玉看着纸张上的卦，抬头对着清水道：
“上离下乾，这是大有卦，只有九三那儿变爻，那您应该对的是这一爻。”
“哦？那依灵玉道长所见，这卦是好是坏？”
“当然是好卦，大有元亨，上离下乾，火在天上，明烛四方，这天上的火，自然便是指太阳了，您现在就像天上的太阳，亮得别人睁不开眼，星星和月亮都不敢在同一时间显现出来。
但您现在在做的事情，也能泽润四方，持盈保泰。”
张灵玉解释道。
“那还挺准的，我现在在做的事情，就是在试着在地上也给造出一个像天上一样的太阳，嗯，不那么热，但同样充满力量，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很大变化的太阳，还有么？”
清水眉头一挑，对着张灵玉道。
张灵玉思考了一下，从包裹里拿出一本带注解的周易翻看，找到了对应的位置，指给清水看。
“您的变爻在九三爻，这一爻的爻辞是公用亨于天子，小人弗克。象辞的解释只差了两个字，是公用亨于天子，小人害也，这您倒是得小心了。”
“意思是会有小人来害我？不过你说得也是，我的下一个成果拿出来，那些得不到我的，的确很有可能会想着来害我。”
是挺准的，但怎么感觉好像没啥用？
张灵玉眨了眨眼，似有所感，微微蹙眉，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“嗯？”
清水也跟着皱起眉头，看向了张灵玉，脚下一踏，定了中宫，开了奇门。
他的奇门遁甲刚刚入门，用于实战可能还差一点，但已经能开启奇门，通过格局看出一些东西了。
张灵玉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，像是进入了某种天人交感的状态。
这种状态下，自身的内景与外界高度呼应，可以和术士在内景中算卦打破那个光球一样，向天地获取一些已经发生，或是已经注定会发生，无可更改的事情的信息。
只是和术士一个不慎，就会在内景中受伤，甚至折在内景中一样，张灵玉现在的状态也是有些危险的。
轻则修为受损，重则折寿殒命。
怎么忽然就出了这么一个事呢？
合着是因为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？
清水紧锁眉头，没有插手。
他不懂金钱六爻中的这些关于占卜的门门道道，但他看得出来，张灵玉现在身上的炁局隐隐和天地相连，不能贸然打断。
所以他打了个电话，找了个懂行的人过来。
“曾大师，有些事情需要您帮忙。”
“濯教授，您说。”
清水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，又拍了个十几秒的小视频，用微迅给曾久诚发了过去。
曾久诚便是之前提过的，他结交的另一位和大内有联系的术士，其人为姚广孝的当世传人，不管是奇门遁甲，风水堪舆，还是易数占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