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。”
“因为两相一对比之下,我只觉得,你跟她比差远了。”
年大夏此刻嘴中的那些事情,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,大约30多年前了。
“你可还记得,你来我何家寨,进我何家门的时候,你是什么样子?”
“我们当时见的第一面,你便对我冷冷淡淡,而且看着何孝的样子,没有一丝温情,更是看着我家老屋的那三间房,你脸上的厌烦,遮都遮不住。”
“所以自那之后,我就不待见你!我就不知道,你既然看不上我家,看不上孝孝他,为什么又要来我们家?”
听见这话,禾花终于笑了。
那笑里面藏着多年的委屈隐忍。
那笑里面,还有好笑的成分,那笑里面,也有嘲讽:“所以你看不惯我,看不起我,所以百般埋汰我,做什么都入不了你的眼,所以我生她们两个的时候,你避之不及?”
年大夏终于闭上了眼睛,对于禾花说的,这些没有反驳。
那年大夏身上一处起起伏伏,使得他们还认为年大夏活着,也就只是一口气的事儿罢了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你气了我一辈子,现在临了临了,告诉我这些真相,是想告诉我,是我不对?”
禾花这话说完,年大夏终于睁开了眼睛,却看见禾花已经近在自己跟前。
“”你怎么不说说,你自己重男轻女?纵然你看不惯我,你不喜我,这也罢了。我生来就没吃你们家一口饭。来了你们家,也没享过一天福。那些处处艰难的日子,我熬着熬着便也熬过来了。”
“”你怎么不说说,是你自己一心只看中大儿子,所以连带着那个媳妇儿,你都高看一眼,你怎么不说说你们家老二都快30了,也没娶媳妇儿,他自己都着急,你们却不急,那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“不过,就是因为你还想一心让他,为你老大家做牛做马,你怎么不说,说自己的偏心!因为你偏心老大,不待见老二,所以连带我这个媳妇儿也入不了你的法眼!”
“乐乐长得像我,那何快呢?何快总不像我吧!那为什么也没见你把她宠的,跟老大家那两个一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