鸽子笼搬了过来,拿了一只奉给温时驰。
温时驰捏着鸽子抚摸了一下:“温县的肉鸽,做乳鸽口感最好。”他说着松开手“世子好算计,以为时刻和京城有联系,我便不敢动世子。”
温厉笑了一下:“就算我和京城不是每天都联系,我若是不见了,京城还是会有人追究。”
“只要世子没来过温县就好。”温时驰毫不在意“温县距离京城那么远,一路上匪寇无数,世子出意外很正常。”
“可是那么多人都知道我来过温县。”
“他们敢说吗?”温时驰毫不在意“世子来温县也有一段时间了,温县的情况世子应该也摸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他们以前是求告无门,若真有人下来查,你以为你们真能堵着悠悠之口?”
“看来世子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。”温时驰一脸同情“如果有人不想让世子回京城呢?”
温厉眼眸低垂。
“按理说,世子十六岁就要代国公来温县祭祖,为何会到现在才来?”温时驰继续说“虽然我不在京城,但是也了解国公府一些情况,没人喜欢世子。”
温厉听到温时驰这句话猛的抬头。
薛玉凝看到温厉反应这么大慌忙握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