樾想起身,但后脑勺的疼痛却让他怀疑人生。
迷迷糊糊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情,一阵呲牙咧嘴。
“该死的!一点人情味都没有!”
“照顾了你那么久,一句谢谢都没有,醒来就要我命,简直是狼心狗肺,猪狗不如……”
燕樾骂骂咧咧,摸着后脑勺,余光却瞥到了半隐在床位旁的亚尔修斯。
他一双黑瞳,边缘带着诡异的红光,死死地盯着燕樾,燕樾心虚万分,嘴里没说完的话就直愣愣地卡在嗓子眼。
他怎么在这!他都听到了!
燕樾手心发汗,连后脑勺都不疼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燕樾尬笑两声,“刚刚做梦做糊涂了,竟然在梦里遇到一个大变态。”
变态两个字才说出口,亚尔修斯杀人的眼神就递了过来。
燕樾立马闭上嘴,还用手在嘴边拉了一下,表示自己闭嘴,闹人的疼又爬了上来,燕樾苦得脸都酸了。
脸上笑吟吟,心里逼逼赖赖。
上天,求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