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着要用甜蜜的谄媚、娇嗔的小手段,乃至对苏娆的恶意中伤,让太后的那一点点好感如晨曦的薄雾,在她的精心布局下渐渐散去。
然而,她的算盘还没开始打,便被一位表情严肃的老妈妈挡在了大殿之外。
那妈妈语气不容置疑,言称太后身体欠安,此时不宜接见任何人。
霍成君那惯于恃宠而骄的性子哪受得了这样的挫败,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傲慢:以前太后病中见到我,总能感到安慰,病情也会有所好转。
我,霍成君,不同于其他人,你们若惹我不高兴,莫怪我日后在太后面前进些谗言,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“
宫内的侍从们深知霍成君的脾性,她稍有不悦便雷霆震怒,不少无辜之人因此蒙冤,甚至被驱逐出这象征荣耀的寿康宫。
太后的宽容,成了霍成君放肆的盾牌,使得众人虽心中愤恨,却只能战战兢兢,唯恐触及了那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。
然而,今天的一切似乎都有所不同。
面对霍成君的挑衅,妈妈显得格外有底气,她背后的命令出自太后,而太后似乎已开始悄悄拉开与王家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