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珏的模样,回忆着他们共度的时光,直到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。
次日,苏娆首先进入赵氏的房间探望。
赵氏似乎比之前更加消瘦,眼眶周围泛着乌青,显然经历了无数个不眠之夜。
“娘,您怎么了?”苏娆的声音里满是担忧,“我马上为您请大夫来。”
赵氏轻轻摇头,拒绝了女儿的好意。
她的心病,不是任何药物所能治愈的。
每当夜深人静,燕无归倒地的那一幕就会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,那双不甘的眼睛仿佛在质问,赵家的冤屈何时才能昭雪?
他,赵怀珏,付出了那么多,隐藏了那么久,调查了那么长的时间,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揭开真相。
而她,一个出身卑微的奴仆,虽然有幸得到小姐的搭救,如今虽身为侧室,却也清楚自己的身份限制,难以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有所作为。
这种无力感让赵氏心中充满了苦涩,焦虑如影随形,夜夜难眠。
“不过是前些日子受了些惊吓,给我几天时间,自然会好起来的。”赵氏强颜欢笑,试图安慰苏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