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刻(15分钟),俩人几乎一前一后抵达隅夷,少典子卿在前,少典姒水在后。
不是她不想赢,而是她想答应少典子卿一件事儿。
能为妹妹效劳,她乐意之至。
以前的她是孤儿,她多想有一个亲的姐妹兄弟啊!
如果她是姐姐,她一定会把她(他)们宠成小公主或小王子。
隅夷城虽然很大,但也显得有些破旧。
进入城内,有些破败的房屋随处可见,孤寡老人少之又少,大多都是中年一辈以及孩童。
看着这座她笔下的隅城,又看着这些年轻一辈的人,她忍俊不住感慨。
“城池百战后,耆旧几家残。”
少典子卿牵马缰的手微一顿,诧异的看向阿姊,忍俊不住的也感慨。
“是啊,城里经历上百次的战乱之后,还有几家老人能在世上保全呢?”
她垂下眸,看着自己的城池,红了眼眶。
有道是女儿有泪不轻弹,可她心里很不是滋味,阿姊的话总是让人忍不住的伤心。
俩人骑马回到府邸,就见小丫头坐在大门口处的台阶上,托着下巴眺望。
在见到少典姒水的那一刻,小丫头噌的一下从台阶上蹦起来。
“贵人!”
她激动的跑上前,眼底全是希冀。
她就知道贵人会来找她的,她就知道贵人不会忘了她。
“慢些跑。”
少典姒水出声叮嘱她,下马后门口的守卫军有眼力界的上来牵马。
她将缰绳递给守卫,大步朝着小丫头而去。
中午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,给她平添几分余晖。
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温和又威严。
这一刻,小丫头的眼睛里再也放不下别人,满含热泪又激动的定定站在原地仰望着少典姒水。
这一刻,她终身难忘,誓死效忠给她希望之人。
少典姒水上前,十分顺手的掐了掐她脸颊,随后调侃。
“这么久不见,怎的不见长肉,可见七妹府上的伙食并不好啊。”
小丫头被她指尖轻轻掐了掐,脸痒痒的,她笑着露出齐齐的大白牙,没说话却摇摇头。
伙食已经很好了,只是想见贵人,所以一直茶饭不思来着。
身后的少典子卿哼了一声走上前来;“阿姊这是什么话,本王堂堂镇北王,还能虐待她不成?”
话落看向小丫头,似乎有些较量的上下打量她,语气故意凶狠地问她。
“说,本王有没有虐待你。”
小丫头吓得顿时脸就白了,抓住少典姒水衣服,藏在她身后,不敢看凶狠的镇北王。
少典姒水无奈回头瞪了她一眼。
“行了,跟一个小丫头较什么劲儿。”
少典子卿唉了一声,无奈道;“小丫头,你真是让本王寒心啊,本王还让人帮你找母父,你就这么看待本王的?”
她话刚落,府内的管家立刻小跑了出来。
小丫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警惕的看向出来的老奴。
这个举动,少典姒水跟少典子卿都看到了。
俩人脸色微变,凝视着出来的老奴。
少典姒水低头打量老奴,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回忆书中人物,在看到老奴左嘴角的豁口伤疤后,她恍然大悟。
惊讶脱口而出。
“书香?”
那个救过她的老奴,这老奴很忠心,当初为了救她嘴巴留下豁口。
内侍脸上不能有疤,如果一旦留有疤痕就必须逐出宫内,或者沦为下等奴隶,去矿井挖矿。
少典姒水不忍见她为奴,更不想让她在外无依无靠。
便就让她来了隅夷,跟在七妹身边,照顾七妹。
毕竟她身边危险,处处被女帝盯着,她的善心留不住她。
书香年岁大约四十多,一副慈祥的模样,但因嘴角的豁口让人看了比较吓人。
“是老奴是老奴,六殿下还记得老奴,老奴多谢当年殿下的救命之恩,老奴给殿下请安,殿下万福金安。”
书香激动的下跪,给少典姒水叩头请安,激动到老泪纵横。
“起来起来。”
她起身后,又对着少典子卿行礼,一脸难受的叹了口气。
“王爷,老奴向您请罪。”
“请罪?”少典子卿微蹙眉;“何罪之有?你莫不是不想在本王身边伺候,想要伺候阿姊?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,倒也不至于请罪,毕竟当初也是阿姊救的她。
她想伺候阿姊,尽管去便是。
书香急忙摇头道:“王爷误会了,老奴既然已被六殿下送到您这,就一定会效忠王爷。”
她眼神略低无奈的看向旁边那小丫头。
“王爷,六殿下,你们有所不知,这小丫头天天在外面坐着,除了吃饭时间,一坐就是一天。直到半夜都不想回去休息,老奴实在没办法,就威胁她说老奴吃小孩,这嘴巴就是吃小孩留下的痕迹。”
刚才看到殿下跟主子脸色都变了,她真是吓死了。
“原来竟是如此?”少典子卿哈哈一笑。
少典姒水也忍不住摇头,低头看向身边的小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