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自从太后去世,朱家在朝堂空有外戚之名,虽占着几个重要职位,可是他们不过酒囊饭袋,并无真才实干,想要让他们下马,不过是翻覆之间罢了。”
“至于母妃所担心的——朱家的支持不重要,重要的是儿臣的支持者多于大哥便可。”
“可你大哥,毕竟占着嫡长的名头……”
予鸿道:“母妃也看得出,大哥本性温厚,不是善于争取之人,就算父皇把江山皇位拱手相送,他也不敢接。”
“何况儿子的亲兵,如今已有五万之多。必要的时候,可以勤王。”予鸿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,造反的话从十五岁的嘴里说出来,就像吃饭喝水一样。
陵容看着窗外的大好春光,玄凌的天长节就在两天之后。
“你的剑练得怎么样?”
“到时候赴宴,为防万一,你还是带着剑吧。”
予鸿低低地道了一声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