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凌却搂得更紧了:“可你的心肠却太狠!你说把英哥儿给襄充容,你知道朕的心有多痛吗?”
“你是真的打算和老二共存亡,不要英哥儿也不要朕了?”
玄凌的话中,居然有几分哀怨,陵容心里觉得好笑,却只能像安抚宝哥儿一般轻轻抚摸着玄凌的脊背,慢慢安慰道:“天花太过危险,一人染及天花,整个宫里都会陷入危险的境地。陛下还在宫中,臣妾不愿。宝哥儿有难,臣妾作为母亲绝不能放弃他,若是臣妾福薄,不能再陪伴陛下,臣妾宁愿安排好一切,然后一把火烧个干净。”
陵容不敢看玄凌深沉的目光,她垂眸,继续说:“况且,臣妾也存了一份私心,感染天花必定毁损容颜,臣妾想让陛下记得臣妾最美的样子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最美的样子。”玄凌抱紧了陵容,喃声道:“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珚珚你那天拉着朕的手说了半夜,朕记住了,你反而忘了吗?”
陵容又惊又羞,仿佛被人发现了最深处的秘密,羞怯又窘迫,原来那一晚的话,他都听见了。玄凌深深看向陵容:“傻珚珚,朕还等着日日与你长相见呢。”
陵容狠狠一掐大腿,泪珠滚滚而落,拥住了玄凌深情唤道:“郎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