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送到暴室!”
进了暴室,不死也残。
殿内的小丫头顿时吓哭了。
“太医只说,说,是受惊的缘故,奴婢等实在不知道啊!”
受惊?
玄凌转头看向荣小媛:“你受惊了怎么没人跟朕说?”
荣小媛自己看起来也有些茫然:“陛下,太医说的嫔妾并不明白,嫔妾并没有受惊啊……只有,只有前日……”
她似乎想起了什么:“只有前日,甄才人给嫔妾送茶水时,不慎摔了茶杯,当时臣妾是有些受惊。”
荣小媛越说,声音就越笃定。往常烈艳张扬的眉眼此刻被伤心覆盖,玄凌本就宠爱她,此时更加心疼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嫔妾看甄才人不服气,就说了她两句,谁知道她竟还还嘴。嫔妾气不过,可是身子确实有些不舒服,就回去了。”
“没想到才两天,嫔妾的孩子就……呜呜呜……早知道,就算是十杯滚烫的茶水浇在身上,嫔妾也绝不说一个字!”
玄凌听到这里,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,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眼神冰冷。
“叫甄氏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