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!不应该仗着岳父大人的势私自去夏苗,都是小婿的错!还请岳父责罚!”
马季文声泪俱下,不过片刻,额头便是红肿一片。
可此时却冷眼依旧:“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么?”
马季文磕头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,藏在心底里几年的慌张再次涌入心头。
他神色一怔,定定瞧着刺史。
一时间,房间之内,一片寂静。
“你不肯说?”刺史不急不缓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,不怒自威。
随即,他抬起头来,冷冷开口:“带人上来!”
话音落下,身边管事的便引了一个男人进门来。
男人一身粗布麻衣,面色黝黑,布满老茧的双手不停摩挲着。
瞧见府中这般威严,一时间也看花了眼,站在门口定睛瞧了许久,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:“这里,当真是刺史府?”
管家是个耐心的,扯起那抹一贯客气的笑容:“定然不会骗郎君的,郎君请进吧。”
男人小心翼翼上前来,瞧了一眼,刚转了个身便瞧见了坐在一旁的刺史。
“小民,叩见刺史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