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亲人。”
“棠儿怎么突然问起你姐夫了?”陈桃眉心微蹙。
“阿姐……”沈绾棠眉心紧蹙,心中不住的打鼓,“我接续说的话,您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只瞧着沈绾棠的神情,陈桃便也忍不住跟着紧张。
“姐夫马季文,前些日子随着军营一同去了夏苗的山林,他暗中带了毒针,意图暗害行军司马岑霄。”
沈绾棠缓声开口。
只是话音刚落,陈桃幸福洋溢的脸瞬间惨白,险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。
恍惚了片刻,她这才开口:“棠儿别是听错了吧?你姐夫前些日子同我说,因着族中赋税问题,要回去一趟,怎会去了军营,又去了夏苗呢?”
还没等沈绾棠回应,不远处便有一群人小跑而来。
“桃儿!”
王凤鸣高声呼喊道。
听到母亲的声音,陈桃终于是撑不下去了,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,一把扑进了母亲怀抱,便是一阵抽泣。
瞧着王凤鸣的神情,想来,也是晓得一些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