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楼出来,青娥仍然愤愤不平:“小姐,依我看,那掌柜的就是信口雌黄!一句话便毁了表小姐的清白,当真是可恶至极!”
沈绾棠却挑了挑眉:“不见得。”
青娥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神色微怔,幽幽开口:“小姐,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这信口雌黄的话,不见得是从哪掌柜口中传出来的。”
沈绾棠目光炯炯,早已有了想法。
一只脚刚踏进院子,沈绾棠便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,定定站在远处,冷声问询:“何人?”
一个黑影蓦地出现,跪倒在沈绾棠面前,清冷的声音回响起来:“属下白鸽,拜见小姐。”
竟是白鸽。
沈绾棠连连将人拉了起来:“可是家里,有什么消息了?”
白鸽神情严肃,眉心紧蹙摇了摇头。
“属下无能,小姐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好。”刚站起身来,白鸽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,目光切切,“请小姐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