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!这还不是福么?”
说起这些,船家便是一阵兴奋,就连手上的力气也大了许多。
怪不得舅母要亲自操持,这样大的宴席,也是辛苦了舅母了。
“刺史一生积德行善,如今可是给咱们江州做了不少好事呢!不远处的江州堤,便是刺史一手操办建起来的,早些年,常有洪涝灾害,如今,江州风调雨顺!”
一提起这些,那船家笑颜的嘴便合不拢。
这倒也符合舅父在沈绾棠心中的形象。
这也多亏了外祖父当年的筹谋,皇子相争,京城之中必定是血雨腥风。
外祖父临终前,将舅父安排在了富庶的江南,又叮嘱沈将军京城危险,沈将军奔赴边疆杀敌,沈绾棠母亲也随军而行。
几个子女也算是躲过了相争皇位的血雨腥风。
“唉,只可惜喽,刺史一生积德行善,可他家大姑娘的婚事,实在是不好……”
船夫话锋一转,将沈绾棠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这等家宅私密的事情,船夫怎会晓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