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岑霄便将信烧毁。
“海家与岑家乃是世交,海庆南不是这样的人。”岑霄眉头紧锁,心中思量着,指尖不断敲击着扶手。
这件事情要查,但却也不能操之过急。
“夫人还有些事情没有写在信上,叫人来传话给您。”玉琴幽幽开口,“夫人说,漠北之事传入京城,定会引起一阵波澜,望公子珍重,若不知如何做,便给人留个缺口来,将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,能寻个外头的差事,远离京城是非更好。”
话音落下,岑霄敲打着的手突然停下——
是啊,总是困在这京城里,只怕会一事无成。
只是……
他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。
岑霄蓦地站起身来,转身便离开了房间。
“公子。”玉琴忙不迭追了上来,将手边的东西送了上去,眼中情愫流转,“天气越来越热了,我缝制了驱蚊的香囊……”
岑霄脸上的不安渐渐柔和,定睛瞧了瞧那香囊。
“哈哈哈哈,就是嘛,她沈绾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!”